|
我的老班长
生活中有些事情也许只能用“天意”两个字来解释。就像跟老班长的再次想见一样。
记得当时是年尾,我正在教师进修校搞那乱七八糟的培训,一天,老友波波神秘兮兮的告诉我说:“我今天碰见一个人,你猜是谁?”看他那样,像捡了个大元宝,怕被抢样。“不会是你的呕——像MM吧?”我逗他,可气的是他不上当,卖了老半天关子才说出“老班长”三个字,哇噻,这下换我像捡了个大元宝了。数年不见,怎不高兴呢。
认识班长应该从初中算起,有一次,县里搞一个知识竞赛,我们做代表参加,他戴一副眼镜,一副温文尔雅,满腹经纶的样子,害我上场就把他当对手,结果两人都铩羽而归。后来说起这件事,只想捣胸口。
老班长个高,走到哪都是一枝独秀,是当时学校的一道风景,很吸引眼球。我个小,我们俩常走到一起,这又是一道风景,也很吸引眼球。
老班长天赋很高,虽然够不上琴棋书画诗俱佳,但会弹吉它,记得他常弹一首《兰花草》,旋律很美,听起来让人心情舒畅,害我当时只想学。班长厉害的还是写诗,不是那种温柔婉约的,情诗类的,但读起来蛮有韵味,蛮有哲理,印象最深的是一首题为《水缸》的,可惜现在记不起了。受他影响,我也有事无事跟着他舞文弄墨,学着多愁善感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如今的他好像更不得了了,又会搞摄影,又会搞网络,身边MM如云,真佩服他,真羡慕呀。
那天老班长作东,请我们到他家搓一顿,五六个老同学如约而至。见到他,还是高高瘦瘦的,戴着眼镜,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脸上多了些成熟,和闯荡社会的疲惫与沧桑。更值得欣喜的是老班长携妻而回,初次见面,我们忙不失的叫大嫂,叫得她脸红红的,班长也跟着脸红起来。大嫂长得美丽大方,温柔娴淑。羡煞我等几个王老五。
那天大家一直从中午坐到晚上,边喝酒,边海阔天空的神聊,最后大家都醉了。那天不管谈了多少过去,说了多少将来,发了多少牢骚,骂了多少娘,第二天醒来都忘记了,但只有那老同学的情义是如何也忘不了的。
再次见到老班长是在网络上,他取了个网名叫Oldsong.
|